多年以后,雪琴依稀记得十月十八,她独自拖着行李走进老北京胡同。那天夜里月色皎洁,一缕幽光照向龙哥锃光瓦亮的秃瓢,犹如明灯为她指引通往“御衣”的方向。于是乎,雪琴从天黑走到天亮,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兜兜转转回到终点时,才算明白酒鬼的话根本不可信。传闻御衣胡同的甲一号大院闹鬼,房东没住几天,撒丫子就跑,一口清朝大井摆在院落中央,历经百年沉尸无数。然而,正是这么一座坊间皆知的凶宅,照样还有四位撵都不
随着酒馆生意逐渐变好,光顾的客人太多,也就很难注意到这其中的鱼龙混杂。大家因为暴雨缘故早早歇业,没想到劫匪居然把装有赃款的箱子留在麻将桌下,紧接告知同伙鬼獒来取。晚上闲来无事,几个男人组桌玩麻将,龙哥和老四起哄要给钮钴禄找对象,首当其冲就是在场唯一女性雪琴。然而,雪琴看不上钮钴禄,钮钴禄又对雪琴没意思,说白了就是互相嫌弃,在其他人眼里犹如欢喜冤家。酒馆柜台摆着一个橙色八音盒,具体时间来历不详,看起
钮钴禄家祖上是皇亲贵胄,余下家财数不胜数,可是由奢入俭难,殷实的家业终究败光。记忆里,钮钴禄跟着二叔生活,本该读书的年纪不会说话,医学上管这种叫作自闭症。承蒙二叔年复一年的照顾,直至某天,钮钴禄开口喊二叔,只见二叔喜极而泣,表态要将祖宗留下的夜明珠传给他。自从二叔走失后,音讯全无,钮钴禄连夜明珠的影子都没看见,反倒是债主上门络绎不绝,狐朋狗友落井下石。当年钮钴禄十五岁,面对这种变故,唯有转卖祖宅大